“大伯,你一个人吃的完十个吗?”舒信月轻轻询问,清澈的眸光中含有探究,包子的香气不断从蒸笼里徐徐上升成白烟。

        这位怪人点点头,舒信月不再追问,伸手打包了十个包子包在油纸里,她觑了眼这人,心软又给他加了两个,一并装好后递给他。

        他接过油纸纸袋,手掌上把一吊钱扣在推车车面上,一言不发地快速走开了。

        “等等,你给…多了。”舒信月拎起一吊钱,足足有一百个铜板,怪人跑的快,背影落魄,很快消失在拐角。

        为什么?好熟悉。

        怪人披头散发跑进一个小小的巷子里堪堪停下脚步,他慢慢靠着墙滑落下来,坐在凉凉的青石板砖上,缓缓拆开纸袋,大口大口咬着,沾满灰尘的脸上有泪簌簌落下,边吃边哭。

        豆大的眼泪掉在包子上,他又忙不迭咬下一口,一时没拿稳的纸袋掉下一个圆滚滚的白包子,他身子前倾,伸手捡起来。

        白面上裹了一层了灰,他都舍不得扔掉,小心翼翼地拍拍塞入嘴里,涕泪四流……

        舒信月所有的包子都已经卖完了,收拾着叠放空蒸笼,将撑好的油纸伞收拢放回推车下,悠闲地数着钱…

        一个铜板…

        二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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