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谢舒被谢崖圈着,便多嗅了几下,总算感觉好受多了。

        谢崖见她一副缓过来了的表情,勾了勾唇角,手上继续把披风严严实实地系好了。

        整理好谢舒的衣领后,他转过身给楚亦清行礼:“并非有意打扰殿下,只是小姐吹不得风,还望殿下见谅。”

        说话时,谢崖不着痕迹地将谢舒又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楚亦清面上虽带着笑,可眼神实在让他觉得不舒服。

        那眼神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黏糊糊地围着谢舒转,让谢崖恨不能原地化身成一条大狼,用毛茸茸的尾巴将谢舒圈起来才算放心。

        不知楚亦清是否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那张无懈可击的笑脸有一瞬间的龟裂,露出带着獠牙的凶相。

        很快,他又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这幅面具黏合好,恢复成风度翩翩的模样:“那是自然,以谢小姐的身子为重。”

        这会儿谢舒半躲在谢崖背后,没看见他这变脸的样子,只隐约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绷。

        往常都是谢崖站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好她需要的一切,她还是第一次站在谢崖的背后观察他。

        谢崖比楚亦清要年长,身量更高,又惯是个冷脸的脾气,莫说楚亦清是个皇子,只怕就算是皇帝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改了他这性子,摆出个容易亲近的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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