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启越和谢宸差不多年岁,但性子却大不相同,谢崖在谢宸面前一直都是恭敬有加,和陈启越倒处得像忘年交,彼此都颇为随意。
在他这里讨了个没趣,陈启越撇了撇嘴,起床洗漱去了。
待他洗了把脸清醒过来,忍不住问道:“你身上怎的有药油味?受伤了?”
谢崖皱眉嗅了嗅:“一晚上了还有?”
陈启越点头:“别人应该闻不出来,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跟人打架了?”
谢崖闷声说:“不算打架,见不惯有些人说小姐的闲话罢了。”
虽然早料到是因为这个,陈启越还是乐出了声:“看着平时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怎么在谢舒的事情上还是一点就炸,我还以为你变沉稳了。”
见谢崖不理他,他又乐呵呵地问道:“怎么,到底是什么事,大早上来我这里把我闹醒?”
他正要端起茶喝一口,冷不防听到谢崖问:“小姐的身体,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
陈启越的手顿住,面上神情严肃起来:“小舒最近的身体有异状?”
谢崖摇头:“并未。只是近来小姐对血腥气愈发敏感,恐怕在药中滴血的方式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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