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溪同她一起轻靠在围栏上,向她阐述道:“晋王是皇上的异母兄弟,他向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又贪财好色,素来与殿下不合,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晏槿棠摇摇头,她儿时住在太子府时,晋王就已与景安太子不睦,他武不成文不就的,仗着自己的母妃是慧帝的宠妃,四处生事,整日流连花街柳巷。
后来,慧帝给他指了一门婚事,把右相的嫡次女许给他做正妃,这嫡次女更是嚣张跋扈,成婚后连晋王都畏惧他的王妃,不敢流连青楼,不敢纳妾。
如今他的王妃健在,这晋王的花花心肠倒比年轻时更甚了。
晏槿棠问楚灵溪:“晋王经常来瑞王府找茬吗?”
“差不多是一个月一次,殿下……殿下腿脚不便,晋王经常以此来嘲讽他,说来也奇怪,晋王作为殿下的长辈,殿下前些年也不再京中,没有在任何地方得罪过他,可他偏偏就盯着殿下不放。”
“那瑞……瑞王也一直许他上门挑衅?”
楚灵溪微微叹息:“殿下宽厚仁慈,不同他计较太多。同时殿下也是担心在他离京后,府中没有主事人,晋王会因此牵连报复府上的人,所以对他一再忍让。”
“晋王。”晏槿棠反复咀嚼着这两字,墨色的眼眸微动。
不远处,唐柯正疾步向她们走来,片刻就到了二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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