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去!”安羽霄站起了身,跑回屋披了件大氅,又去正房给苏清俞取了一件,披在他身上。
苏清俞系好了带子,笑着对她摇了摇头。从刚认识安羽霄开始,他就觉得她跟从前见过的女子都不同。乍一看样貌,感觉应是个娇娇的小姑娘,可越相处越发现,她有时竟有些男子的爽气,但又恰到好处,只让人觉得灵动可爱,有时又真的娇娇柔柔,让人想保护她。而且她率性又热心,对什么都充满兴致。
车夫把马车牵到了宅子门口,安羽霄挽着苏清俞的胳膊出了门。
走到门口,就看到邻家门口正停着几架很大的马车,仆役正进进出出往里搬东西,一箱又一箱。
“当心些,这里头都是些碗勺杯碟,别颠碎咯!”
安羽霄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裘皮大氅的男子揽着一个美貌妇人,正在马车旁边站着指挥仆役搬东西。
她总觉得好像这两人在哪见过,半晌后,她便想了起来。
这不是在永兴城灯市上遇到过的那对夫妇吗,她把人的甑糕撞掉了!
苏清俞也认出来了。按理说,这挨着的几间宅子都是给大理寺的官员住的。隔壁这间也是跟他一样大小的二进院,那这男子应是跟他品级相近,也是新调任来的官员。
他带着安羽霄往前走了几步,作揖行礼,礼貌性地问候道:“这位大人,不知如何称呼。”
夫妇两人对视了一眼,马上也认出了苏清俞二人是前几日在永兴城遇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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