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霄挽了挽鬓发,笑着说道:“在家抱着暖炉窝了一日,塌边也烧着炭火,感觉人都要烤瘪了,出门来吸吸水。”

        苏清俞想着“烤瘪了”三个字,不由笑出了声,又觉得她说得很形象,含笑道:“都不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些话,但是听着感觉挺有趣的。”

        进了书房,他又让仆役烧了个暖炉,准备放在安羽霄手边,她赶忙把暖炉推了过去,摇头道:“我不能再烤了,苏大人你放着自己烤。”

        苏清俞笑了笑,把暖炉接了过来,放在自己手边。起身去门口接过了仆役递来的茶,给安羽霄倒了一杯,“那喝茶吧。”

        两个月前,他给安羽霄买了一套文房四宝,但她没有拿回家,就放在了她的书房。

        安羽霄当时说,“还是你这书房环境比较好,我爹也有书房,但他桌子上堆得到处都是东西,我看能铺展一张纸都费劲,还不让我娘去收拾。反正平日都在调解室也没空,我就每天来苏大人这练字就好了。”

        安羽霄正取了一条墨准备研,苏清俞在旁边轻声叫她:“霄霄…”

        她一边研墨,一边问着:“怎么了?”

        苏清俞看着她说:“我今日收到了京中来的敕书。”

        安羽霄继续研墨,随口问道:“敕书是什么?”

        “就是朝廷敕任官员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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