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中,苏清俞刚换了身常服,坐在案前饮茶看书。

        安羽霄推开了门,扬声道:“苏大人,伤都好了吗,怎么没多在家休养几日?”

        苏清俞起身把安羽霄迎了进门,温声道:“本也没什么要紧的伤,县衙的案子本就堆得多,拖不得了。”

        安羽霄点了点头,问道:“今天一早就看到捕快在各家铺子收上月的账册,苏大人也太忙了,又要顾这些事,审案之事也要办。”

        苏清俞给她倒了杯茶,笑道:“都是分内之事,没什么辛苦可言,在其位谋其职罢了。”

        没过一会儿,就有仆役端了饭食进来,两人默默吃完,安羽霄又提了早上醉酒架马车的案子。

        她简单解释了几句,苏清俞也觉得很有道理,说这两日就在青县张贴告示,禁止饮酒后策马或是架马车。

        临走时,她跟苏清俞打了招呼说今晚准备回家去用饭,怕黄玉珠看她回去晚唠叨她。

        又在调解室忙了一下午,酉时之前,她就步行回了家。

        黄玉珠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安林山也跟捕快一起忙上了收账册的事,太阳快落山时才回家。

        黄玉珠端着饭食走到了前厅,犹豫了半晌对安羽霄说道:“霄儿啊,昨天纳彩时苏大人送来的两只大雁…不见了,许是没有栓好,自己挣脱了链子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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