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安羽霄在现代的调解室时,这离婚纠纷也一向按着“劝和不劝离”的规矩办事。
到了古代,想来应更是如此。
她看了看年轻女子,问:“你是刘彩月?”
女子只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
安羽霄又看了看对面的年轻男子,问:“你是朱吉祥。”
朱吉祥不耐烦地说:“是。”
安羽霄柔声问刘彩月:“为什么想和离?”
刘彩月蹙了蹙眉,低声说:“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我就是跟他过不下去了。我自幼就爱干净,这朱吉祥,嫁过去之前我还没发现,嫁过去之后,才看到他有多邋遢。一柜子的衣裳都是汗味,怕是一年也没洗过一次…”
对面的朱吉祥低着头不说话,他娘先开口了:“彩月,你是和人过日子,又不是和衣裳过日子,而且我们吉祥都说了,以后他会勤快些的。”
刘彩月的娘也劝道:“是啊彩月,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这世上也没有两个性子一模一样的人,我和你爹刚成婚时,也是经常为了些小事吵闹。但过着过着就过到一块去了,转眼这小半辈子也就过去了。”
刘彩月眉头紧锁:“可我就是受不了他这毛病,我一闻这汗臭味就头晕想吐!他说他改,可哪有这么容易的,他自己觉得衣服洗干净了,我闻着还是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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