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点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半晌后,她想起上午调解室的事,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上午调解室那边本来聚了好些人,都是觉得在县衙排了许久自己的案子也没轮到判,换了个地方还得排队,所以心生不满。现在的安排是魏捕快给大家排了个表,每间屋子一日接待四拨人,上午两拨下午两拨。但其实有些案子很简单,可能不到时间就能处理完,但有些又可能很复杂,半日都不一定能解决…”
苏清俞想了想,说:“那便登记时就安排一个人先收了状子看,按复杂程度分个类,复杂的多留些时间,简单的少留些时间,按这个排了时间表,再去通知投状者时间。”
安羽霄一拍脑袋,笑道:“瞧我这脑子,一上午都被吵木了,本就该如此。只是今日算上魏捕快,调解室只有四人,若是又要收状子、又要登记、分类、通知投状者,只怕人手不够。”
苏清俞道:“安姑娘不用担心,近几日我也在重新给县衙的官吏僚属衙役们分工,现在许多职位都是人浮于事,等这几日安排好了,就可以分出几人去调解室帮忙。而且安大人也联系了很多城中有威望、才干的人,过两日你们就可以换着班去了。只是这两日还得多辛苦安姑娘。”
安羽霄心中的大石头落地,又给苏清俞建议起这调解的制度,应每人调解完都将结果写成文书,签字画押,留存在衙门一份。
今后相同的事再诉,若是没有新的理由,衙门便可以不受理了。
苏清俞一一听着,心中对安羽霄的见识和建议都赞许不已,准备这几日出了试行的调解制度,把这些建议都落实了,有什么问题也再及时补充改正。
二人说了许久,安羽霄才惊觉快到了未时,匆匆起身跟苏清俞告了辞回调解室。
排在下午的第一拨人已经在雅间坐着了,安羽霄看了状子,发现是两家商户间的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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