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霄捋了捋头发,撑起伞跟着那捕快向县衙走去。
到了公堂,捕快把那疯女人交给其他衙役看着,让安羽霄在堂中稍候一会儿。这青县前几日孩子失踪之事是大事,他去通传县尉和县令大人。
过了半晌,苏清俞和安林山一前一后进了公堂。
苏清俞身着褐绿色官服,在最上方的太师椅上坐定,安林山走到下方。
二人看见堂下还站着安羽霄,同时愣了一愣。
安林山先开口问道:“霄儿?你怎么在这?”
安羽霄伶牙俐齿,马上又把刚才茶铺门前发生的事又详细说了一遍。
她抬眼看去,发现身穿官服、坐在太师椅上的苏清俞气质和平时大不相同。
平时见他时,觉得是温润公子、俊朗少年。此刻看来,他眉头微蹙,俯瞰着堂下的人,不怒自威、器宇不凡,好像天生就该坐在这位子上。
身侧的女人正被两个衙役押着跪在地上,苏清俞沉声问她:“五日前东街烤肉铺子、八日前北街的面馆失踪的两个孩子,可也与你有关?”
那女人低着头不说话,旁边的衙役用水火棍戳了戳她,厉声道:“县令大人问你话呢?前几日丢的孩子是你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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