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日子,发现两日后就是宜纳彩的好日子,可两日的准备时间实在太仓促。但两相权衡,他还是觉得尽快为之的好。

        他让仆役去东街请了王媒婆,问清楚了订婚之事的流程,让仆役这两日感觉去准备要采买的礼物,又让媒婆去安府把纳彩之日定下。

        苏清俞幼时家中发生变故,现在无父无母,唯一的亲戚在汴州,虽离青县不远,但也来不及通知。他打算只身一人带着礼物,两日后随媒婆去安府纳彩,然后合了八字好尽快纳吉。

        肖员外和夫人今日在调解室,也听说了此事,心中不爽。

        虽还未正经找媒婆去牵线,但听说安羽霄和苏清俞两人早有来往,安林山一家也没知会一声,定是吃着锅里的,还望着他们盆里的。

        但出了昨日之事,两人还有些庆幸,还好没有冒然行事,着急着去找媒婆,否则他家的宝贝孙子肖维君就要被人当成笑柄了。

        况且孤男寡女,两人在山中待了小半夜,这安羽霄无论如何都不能嫁进肖家了。

        好在衙门正在筹备北街新开一间调解室的事,过两日应该就能开门。肖员外家离北街更近,到时安排两人去北街就是,也不用再和安羽霄碰面。

        安羽霄身上的伤并不多,但是都是些磕了蹭了的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以她的性子,自然是在家中坐不住的。坐了一上午,就觉得闷得慌,准备出门去街角的闲话中心看看。

        安羽霄出门走了两步,看到街角围了一圈大娘,隐隐约约听到她们在说“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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