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声问:“黄爷爷现在可在家中?”
半晌后,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点头,颤声道:“爷爷在家,不过已经卧榻不起一个月了…”
安羽霄说:“那这样如何,你们既不信这两位郎中和他们的医馆,城中其他医馆不少,也不乏医术高明的医师。不如去多跑几家医馆,多请几个医师去给黄爷爷诊脉,是旧疾还是用药不善所致,一诊便知这责任是不是这两位郎中的。”
黄力宝马上反驳道:“就是这两个杀千刀的郎中把我爹治成这样的,再多找几个郎中治,不知又遇上什么牛鬼神蛇,再来个庸医,我爹还有没有命活?”
安羽霄语气平缓地劝道:“我并不是说找多几个医师去开药诊治,只是诊脉,查清这责任在谁,多几个医馆、多几个医师,这结果才能让人信服不是?况且黄爷爷现在若真有重病在身,也理应找个医术高些的郎中医治着,而不是因为不相信医师,任由黄爷爷病着。否则就算这理讨到了手,钱讨到了手,黄爷爷也救不回来了。这孰轻孰重,诸位应该比我清楚。”
一群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
王秀才马上帮腔,“是啊,是安姑娘说的这道理。有病就该找郎中医治,就算这两人是庸医,也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病就要看这道理,童龀的孩子都明白,且不可耽误了老爷子的病情啊!”
安羽霄看着为首几个大人的怒气有降低的趋势,便知这法子有戏。
半晌后,黄力宝点了点头,“按你说的办吧。但若诊出是他们用错药让我爹病了,这就不仅我们先前说的数了,今日找郎中的钱,也得加上!”
安羽霄看向两个郎中,两人都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眼神中充满着对她的感激。
安羽霄让魏捕快带着黄力宝去各医馆找医师,让两个郎中在柜台那边等着,他们家的十五个人在屋里等着,免得大眼瞪小眼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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