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县衙时,又听说赵东晚上包下了整个旺悦楼,又动了些怒气,吩咐他赶紧让掌柜的把酒菜撤了。说等过几日自己会亲自去城中的大小官吏僚属、商贾、乡绅耄老处走访,不必通过这酒席认识。
中午,苏清俞去沈府接了印,便一整日在县衙看了的交接的文书、听僚属的汇报。他愈发觉得这青县堆积的大小事务属实太多,光待判的案子都堆了有一百余件,词状证词他也得一一查看。
直到傍晚,他才出了县衙,还带了些文书回家去看。
安羽霄又是晌午起身,从街角的闲话中心听说了苏清俞遣散百姓的事,心中仿佛有个大石头落了地,想这苏清俞一定会是个好官。
今日日头格外毒辣,她只站了一会儿,就汗流浃背、头脑发昏,只好回了屋去,坐在竹椅上扇扇子看书。到了傍晚,看太阳快落山,才又出了门去。
她在西街上走了一会儿,就听到前些天去过的瓜果摊那边吵吵嚷嚷的。心想:两日颗粒无收了,终于有她的用武之地了,便立马走过去看。
摊前站着一身材矮小的男子,正提着篮子仰着头,跟那摊主理论。
“你卖我的这一篮杏就面儿上一层是好的,下面的都是坏的,不信你自己看!这你不赔钱说不过去了吧?”
“你晌午来买的杏,刚买回去不知道赶紧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都快收摊了,你来告诉我下面的杏是坏的。今儿热得跟蒸笼似的,你买回去不赶紧吃,捂了一天能不坏吗?”
瓜果摊旁渐渐围来了一小圈人,都听着那摊贩和提着篮子的人吵架。
“我从前也晌午买,晚上吃过,也没成这样,你这杏肯定我买来时就有些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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