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俞眉头紧锁,也放下铁强的手腕,开口问:“你们二人为何欺负一个弱女子?”

        安羽霄忙去蹲下查看那女子的伤势,还好他们及时帮忙,伤得倒不重。

        铁强冷哼一声,“这是个疯婆娘,住在城东的破庙里,都去我家偷了好几次东西了。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下次还去偷!”

        安羽霄闻言,问地上那女人:“他们说的可是实话?你若偷了他家什么东西,快快还给他们。”

        铁良在一旁说,“这次倒没丢东西,她刚溜进去就被我二人发现了!”

        安羽霄说:“青县又不是没有衙门、没有官府,往后这种事报官就行了!”

        铁强又冷哼着说:“那沈县令病了多久了?这治安之事就安县尉一人管着,沈县令不发话,他管也管不过来,这官府有何用?”

        一旁的苏清俞听了这话,脸色难看极了,没想到这青县的治安问题如此之差。怪不得来上任之前,知府大人就说这青县的差事不好做。

        他轻咳一声,但并没有打算亮明身份,看向安羽霄问:“这女子伤得可严重?”

        安羽霄摇摇头,“只有些不要紧的皮外伤,应该擦些药就能好。”

        苏清俞对着铁强和铁良说:“这伤是你们打的?那这伤药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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