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曦言很随意的一问,付朝行却又止了脚步。何曦言疑惑地侧头去看,就见他又抿着嘴唇不说话,眼睛也不看他,只盯着脚尖不动。
“你没说?”何曦言试探地问,“你傻啊?这种事情你要你爸…妈出面跟老师交涉交涉,老师自然会引起重视,这半大点的孩子还不至于连老师都不怕。就算他们真不怕老师,你爸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怕的。”
何曦言讲得头头是道,付朝行只默默点头,态度相当敷衍。
“你别光点头,你就说你什么时候跟你爸妈讲吧?”何曦言双手抱臂挑着眉毛看他,“对付他们这种人,要么你就得比他们更狠,揍得他们看到你就怕;要么就只能找更狠的人来治他们,让他们知道惹了你的下场。你这样一声不吭,他们更想要欺负你,更好奇你的底线在哪里!看过动物世界吗?食肉动物只会挑选羊群里面最瘦弱的那只羊下手!永远不要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知不知道?”
付朝行这次是真听进去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见何曦言眉毛都快跳出来了,赶紧回复道:“嗯嗯,我知道了,我记住你的话了。谢谢你,何曦言。”
何曦言这才作罢,两人又慢悠悠往学校走。
“昨天的事你们老师怎么处理那几个人的?”何曦言不放心他们,“有没有请家长记过留校察看什么的?”
“没有。”付朝行小心地看了何曦言一眼,心虚地埋下了头。
“没有?!”何曦言惊讶得声音都升了个调,“怎么可能没有?我听到他们对你动手了,昨天被抓到现行,老师都不管?”
“你听到了?”付朝行错愕地看向他,“你…听到了?”
何曦言以为他是怪自己没有进去救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崇拜冲动和热血,怪自己很正常。何曦言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只说:“嗯,我听到了,保安是我带去的。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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