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本就长,又事先看好了落脚点,所以很轻松地跳到了宋眠初身边。
祝遂颇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宋眠初,没想到却见宋眠初眼眶中泛起水光。
祝遂诧异道:“疼?”
忙撩起宋眠初的裤脚,查看他的伤势。
用手摸了摸宋眠初的骨头,宋眠初已经不像之前对他百般阻挠,此刻红着眼睛,不吵不闹地任他摸。
骨头没有问题,应该只是崴了脚,应该冷敷一下,可惜手边没有工具,他轻手轻脚将对方的裤腿挽起来。
通信井内部非常狭窄,两人一坐一蹲,已是面对面,远小于三步之遥。
祝遂看他泪眼婆娑的样子就心乱,皱起眉头,压下情绪问道:“不过是崴了脚,哭什么?”
“谁说我是因为崴脚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话,宋眠初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落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