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老公都是性子外放,豁达开朗的人,也不知怎么养出了这么个不苟言笑的儿子。
他们老两口一直盼着祝遂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担心再这样下去,待他们百年之后,祝遂就得孤独终老了。
所以他们一直不反对祝遂早恋,甚至鼓励他往家里带人,但这小子一直油盐不进。
现在上了大学,又是名校,不乘此机会赶紧找个对象教教他什么是爱情的滋味,以后入了社会更无暇考虑。
祝遂不爱听这些,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路过休息室,见房门开着,宋眠初穿过的制服整整齐齐地放在椅子上。
在门口犹豫了一会,进去将制服放在了自己的私人橱柜里。
这屋内残留了一缕水生调的清新香气,若有若无,在狭小的休息室内萦绕不散。
他鼻翼翕动,不知怎的,脑海中浮现出宋眠初在这间窄室内褪去上衣的样子。
原来只听说那人不同于一般富家子弟,谦逊知礼,没想到今天见到的人行事乖张,疯疯癫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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