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眠初的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地轻点了几下,“我可是未来宋氏集团的继承人,账户上每天流动的都是几十亿的资产,自然比你这种人金贵得多。”
这是原主的台词,羞耻、太羞耻了。
祝遂并未生气,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问道:“是吗,那我又是哪种人?”
“你?”宋眠初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从他被西裤包裹的肌肉结实的小腿,扫到他宽阔挺拔的肩背,再到他宛如刀刻般深邃俊朗的面容。
宋眠初两只胳膊自然垂下,悄然将椅子抓住:“不过是从底层靠着出卖尊严、牺牲健康、巴结权贵,靠着一点微薄的幸运爬上来的跳梁小丑,你懂市场吗?你懂资本吗?按我爸的话说,你们这种人被资本的浪潮一打,连骨头都捞不起来。”
出现了,富二代折辱草根,最后被草根踩在脚下的桥段。
原主原先还是个将礼仪品德挂在嘴上的伪君子,自从得知自己并非亲生后,思想进行了迅速的转变。
他凡事都向钱看,觉得世界运转的最高准则便是钱,仗势欺人看不起平民出身的真少爷祝遂,更觉得他现在获得的一切成就不过是牺牲了尊严和健康,又靠着那么点运气得来的,终有一天会消失殆尽。
实际上,宋眠初觉得原主是见到了祝遂的优秀后产生了内在的自我价值感虚空。
因为他尽管从小锦衣玉食,但头脑不如祝遂聪明,事业不如祝遂成功,前途不如祝遂光明,外貌不如祝遂硬朗,就连身材都不如祝遂壮硕。
他唯一能在祝遂面前夸耀的,不过是他自小便见过更多的钱,还因为钱享受过一些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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