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的局面是,抗拒反而显得心虚,明淅在脑子里剔除杂念,尽量收心扑到游戏上。
荣驰控制着他的手指,又开一局单排,就这样一句句手把手地教他跳伞,奔跑,开枪……直至收了第一个人头。
两只狗吃饱喝足,依偎在沙发边小憩。
房间里除了枪炮声就是荣驰在耳边低低沉沉地讲解声,很好掩盖住明淅没来由的心跳和上了脸的羞臊。这局游戏荣驰发挥得不错,一路披荆斩棘走到最后,历时近一个小时被最后一位对手爆头,遗憾没有吃到鸡。
“差一点,可惜。”荣驰意犹未尽,“再来一局。”
明淅趁机推开人,还不忘活动一下脖子以示疲惫,扫了眼电视上方的挂表:“太晚了,改天再玩吧?”
怀里一空,情绪本就不爽还被人赶,荣驰脸色沉下来:“晚什么,明天不是休息?不是还出去玩吗?”
明淅疑惑他的逻辑:“出去玩才更应该要早睡早起。”
“你就是……”荣驰没头没尾地说到一半哑住,他摆摆手,“我走了,你早睡。明天出去玩一定要小心。”
“……”最后一句是关怀还是威胁呢?
有了上一次送人出门时被压在鞋柜上亲尴尬经历,明淅这回学着二哈,与荣驰保持着安全距离。好在,直至将人送上电梯也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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