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驰扔下手机去抓人,又没抓着。
“别闹。”明淅早清楚说出那句话的后果,提前一步进了厨房,“刷碗。”
白吃来蹭饭的某人完全没想帮忙,又倚在厨房门口:“你心里是不是特别不服气?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忍着我?”
明淅扭开不大不小的水流:“你说呢?”
这还用说?
俩人因爷爷的事情才认识,这段日子相处还挺愉快,明淅没再提过,荣驰差点忘了还有这茬儿。他心虚又烦躁地挠了把头,没法理直气壮再怼人,干脆去逗狗。
没得到回应,明淅转身透过玻璃门瞧见荣驰又与两条狗混在一处,有了金毛,二哈对于荣驰的抵触少了点,判断处于不欢迎不反感的路人阶段。
明淅站在水槽边想:这是……不高兴了吗?
其实明淅没有怪他的意思,也并不是因为爷爷有求于他才忍让,明淅忍让别人早成了习惯,从小受爷爷为人处事潜移默化影响,平和地看待事物,不与人争执,生活中也少有麻烦。
既然某人不高兴,他也不会朝枪口上撞,刷碗走出厨房,荣驰正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没有要走的意思。
想着刚才惹人不高兴,明淅坐在他边上问:“在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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