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荣驰好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瞳孔微张,紧蹙眉头,“他-的-初-吻?”

        明淅今年二十六岁,就长成他那副样子,脾气还好成那副样子,怎么可能单身到二十六岁,男朋友或女朋友总要有几个的吧!

        “……”郑昱眨眨醉眼,觉得荣驰的问题古怪又搞笑,半晌吃惊反问,“不然呢?不是初吻是什么?他没跟你提过?”

        他怎么可能提?

        荣驰惊讶之余,一股无名的情绪从大脑深处开始滋生。他被这个信息轰炸半分钟,还是难以置信:“他二十六岁,没谈过恋爱?”

        他不追人总会被追吧?他身边那些个人都什么垃圾战斗力?

        郑昱噗嗤笑了:“他和谁谈呀?他在我们大学时被称作最难追的校草,女的男的都追不上。”

        醉酒的郑昱话贼多,嘟嘟囔囔说了不少大学明淅被追时啼笑皆非的经历,包括他两次被女孩强吻不成的辉煌事迹。

        每一件小事儿,莫名让荣驰兴奋,坚着耳朵舍不得漏听半个字,心跳正在加速,渐渐地他也弄清楚那股情绪的出处,它应该来自大脑皮层下那个叫愉快的神经中枢。

        明淅给那头两个酒鬼判完官司,回来就瞧见郑昱兴奋地说着大学里的趣事儿,不可思议的是荣驰竟然在认真听。

        他走上前在郑昱后脑轻拍:“别胡说八道了,我跟宏哥他们都说过了,荣驰还有事儿,我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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