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块买他一把破伞,那男的回家还得偷着乐呢?在女朋友死要面子活受罪。”
莫名有种错觉,荣驰好像在生自己的气,转念一想,又感到好笑,就算脾气再臭的人生气总要有个缘由,今天自己可没有招惹到他。
明淅锁着眉头,道:“钱家旺只是被家里惯坏了,没必要为他生气。”
在公关界四年,什么样难缠的人明淅都遇到过,钱家旺至多算是个不知轻重的小屁孩儿。
但显然,只有他这么想。
荣驰阴郁的脸上闪过一抹嘲笑:“刚戒了开裆裤的,值得我跟他计较。”
就是不知为什么?看明淅好声好气或者说是低声下气跟他沟通,钱家旺还没有好脸色加一副油盐不进模样就生气。
今晚,明淅对荣驰的工作态度报以怀疑,这种不理智,义气用事的性子,如何能成为一名严谨的专业律师?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留下来吃饭,气氛紧张地吃完一顿饭,外面果然就只剩下毛毛细雨,明淅打上网约车回酒店。
荣驰先去洗澡,明淅站在窗口给郑昱打电话聊进展,比预想中还要糟糕,钱家旺对退圈儿十分抵触,家族利益和不切实际的梦想碰撞,年轻人无法正确衡量轻重。
况且钱大壮也并没对儿子施压退圈儿,反而多次提出尽量让女儿出面解决这件事。可让舆论中心公众眼中的受害者来出面,只会适得其反,这一点他们都懂,死心眼的钱大壮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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