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愉快,趁这段时间,想弄明白你嘴巴上到底为什么这么甜?”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荣驰这么说,明淅疑惑地舔舔嘴唇,哪里有什么味道?他高烧过后,感冒的症状还未全消失,口容易干,说有点苦还差不多,怎么会甜?

        明淅起身,拍拍荣驰的肩:“去看看医生,可能你味觉出了问题。”

        来不及拿开的手被荣驰蓦地攥住,将他整个带入某人怀里,后腰一紧,随即被恶劣的手捏住下颌,带着大白兔奶糖黏腻甜味的嘴凶悍地贴合上来。

        这次好像……不太一样,准确地说,这次更像一个真正又亲密的恋人间的吻。

        明淅根本不会接吻,呼吸渐渐不畅,其实他可以把人推开的,但他没有。带点巴结人的心态,他想让荣驰心情好,说不定能早点安排两位老人见面。

        于是任对方突破防线,肆意啃吻。

        在窒息之前,荣驰撬开齿关,用舌尖将含剩的半块奶糖推进明淅嘴里,才将人放开。两张脸近在咫尺,荣驰挑衅似的舔了下唇,舌尖在左腮上顶出一个小包,意犹未尽般似笑非笑地盯着明淅。

        “……”明淅二十六年没怎么红过的脸,此时此刻红了个透,他将入口的奶糖在嘴里换个位置,嗦了两下。

        荣驰挑着眉有点自豪:“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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