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工作伙伴也是朋友吧!”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到明怀礼的病房,病房是双人间,爷爷住得是靠窗的床位。

        赵炎炎用不到两天,已然爷爷奶奶熟得不得了,上前看了眼明怀礼的输液袋,怪道:“爷爷,人家医生可说了,您是有可能是心理压力过大,您跟我说说呗!什么事这么想不开?”

        明怀礼转头扫过明淅,才慈爱道:“没有压力,只是睡得不太好,这个岁数能有什么压力。”

        “那可不行哦!白天可以多运动,也有利睡眠的,爷爷!”

        明淅知道这话爷爷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没说话拿起刀子和苹果,坐下来默默地削皮儿。表面不显,心情却复杂,苹果皮顺着刀锋一片片剥落。

        他想:如果他直接把话挑明去求荣驰,荣驰会不会同意尽快安排两位老人见面?

        求他的话……,大概他又会说:“你主动亲我,亲高兴了,我就考虑考虑。”

        抿嘴想到唇上的触感,明淅脸上发热。

        “明淅,你脸怎么红了?很热吗?”赵炎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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