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淅在大学里拒绝所有追求者,关系不错的朋友也并不多,他对谁都客气却很少交心,何正其算其中特例。且何正其对他的照顾与偏袒从不掩示,致使学校里一群腐女对他们俩磕生磕死。

        当然,这只是小范围传播,大多数人还是相信明淅有隐疾的。

        “呵!你还有前任,荣驰知道吗?”花少满眼都是揶揄与调侃,有种大仇得报的小人嘴脸。

        他们以为明淅会恼怒,会羞愤,会无地自容,甚至会举起拳头打人。

        然而,他们小看了明淅的修养。

        明淅浅淡一笑,不急不燥:“我与荣驰不是那种关系,与何学长也不是那种关系。如果你们想知道荣驰为什么亲我,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下次麻烦你帮我问问他。”

        花少找茬儿两字就差写脸上了,明淅再看不出他与荣驰有过节,就白在公关界混了。话说到这儿,心里有鬼的人不会听不出来,明淅是在特别委婉地讽刺他有仇不敢找正主。

        这些话进郑昱耳朵完全就是另一个意思,认为明淅这还能不气不恼,语气温和,挺服气。同时,他也不能任人这么欺负明淅,于是差开话题:“黄志林,我们那边没散,先走,明天见。”

        “明天明淅也会去吧?毕竟咱们同学一场,还是同一间寝室。”当年他追求富家独女无果,还备受羞辱,现在就特别想证明给对方看,他黄志林就是能凭自己的本事娶得上富家女。

        人生就是这样,明淅唾手可得却不稀罕的东西,黄志林需要费尽尽力,卑躬屈膝才能求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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