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驰接过杯子,又去冷上一杯水,打前台电话,让人来换被褥。
明淅晃悠悠地下床,拿上东西进浴室,关门且咔哒一声落了锁。
荣*屋子里唯一的活人*驰:“……”
因为酒后,明淅的动作有些慢,也因享受被温水自上而下浇灌的感觉。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屋子里只留玄关处的小灯,荣驰占据大半张床,正呼吸平稳地睡觉。
浇过水之后,酒醒一半,明淅后知后觉想起唇上和舌尖的触感,站在房间里明暗交界处,羞臊又脸热地挪不动步子。良久,他才拿起杯子,又兑了少许热水,倚在桌前心绪复杂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
水刚喝完,外套里便嗡嗡作响,明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何正其。
“明淅?”
“是我,学长。”
何正其松了口气:“你好点了吗?我在楼下。”
“嗯?”明淅走到窗口,拉开窗帘一角,果然见何正其的车还停在酒店门口,“怎么还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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