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生气,我爷爷的事就……”

        “知道了,又是你爷爷。”荣驰一提那事儿就烦燥,垂着眼皮落在明淅刚喝过水的嘴上。

        那张嘴被怼之后,如住常一样闭着抿着不说话,泛着水光,极其的……诱人。

        荣驰玩心又起,朝他道:“烤鸭很好吃,想尝尝吗?”

        “我可能吃不下了。”明淅说。

        “不用你吃。”荣驰说罢,左手去按对方的肩膀,倾身过去将人圈在床头,亲了上去。

        明淅手上的杯子滑掉,滚落到被子上,侵湿一片。醉意使然,他下意识闭上眼睛,任由烤鸭的味道顺着某人的气息,传递到自己鼻腔和味蕾。

        大概是环境之便,也因为对方酒后思维不清明,荣驰今天格外过份,在双唇上吸吮良久。食髓已知味,还不知足地闯入牙关,在人家滑软的舌尖上扫过。

        红酒的甘甜入口,似乎唤醒了他特殊的生理反应,心脏麻麻刺刺乱跳一阵,震得五脏六腑跟着痉挛。

        在升起的诡异的暧昧气氛中,荣驰结束恶作剧,勾着唇笑:“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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