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泽始终想不明白,淹死在溪里的那位,池落分明恨他。为什么他好心替池落扫清障碍,他反倒不领情。
好在受魔尊的恩惠,自己终于能与这位虚伪的忍宗分开,从此再不必受辱。
离开时双泽想,如果池落聪明,醒来就该收拾包袱跑路,离开村子忘了一切,开始新的人生。
可几年相处,他对另一个自己了解颇深。双泽在村外游荡半天,返回时池落已被绑上木架。他脚边堆满干草,低垂着头如丧家之犬。
双泽不打算管,他本无心,没拿两包红薯干边吃边欣赏池落的惨状已是尊重。
再说他给过机会,池落蠢得不跑还能怪他?
一根火柴丢进草堆,先是冒出一股浓烟,而后是跳跃的火苗。
池落眼里暗淡无光,任火舌舔舐裤脚,即使烫至肌肤疼到想大喊,他也没出声。
“你看他连叫也不会,早就疯了。”
“他娘不知道怎么想的,把这个祸端养大。”
“哎呦,老池家那位莫非是混进村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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