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还想再说什么,唐父抬手打断她,沉声道:“都说天生灵体是天道给予的偏爱,可自古以来,有哪一个天生灵体能善终!”
唐母落下泪,终究不再阻止。
陆向阳站在寒池的另一侧,唐父唐母说得话他听见了,但却无暇顾及,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瞧着寒池中央小脸煞白的唐念。
白色中衣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无数灵药被投入寒池,她在经受一波又一波更强烈的痛苦。
她很疼。
她在哭。
雾气朦朦的空间,陆向阳仍旧看清了唐念嘴里无声呢喃的一句话。
她在说:“哥哥,我疼。”
陆向阳心中骤然起了波动。
她曾经……在向他求救。
这是唐念过往的记忆,他只能作为局外人看着,无法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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