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了下眉,开口道:“这是干什么?刚进来第二天就开始自相残杀不好吧?何况皇都与沧澜宗之间还有合作,唐念,你这是要打破条约吗?”

        唐念冷笑一声。

        每次都是这样,西越总是喜欢站在道德高点上来指责别人。

        “我的剑,对准的是你。”唐念黑眸沉沉,一步一步朝西越走去:“你不算沧澜宗的人。”

        她看了眼初愿,讽刺道:“难道你想入赘?不过也要看人家心里有没有你。上赶着当备胎,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拿你当枪使,你还乐得跟条狗似的。”

        “蠢货。”

        这番话不留丝毫余地,许少洋、楚望和几名皇都弟子都诧异地望过来。

        唐念在众人心里一向都是完美的继承人,她从未说过重话,对谁都是笑意吟吟的,但她这一席话说得丝毫不给人留脸面。

        不过听了确实很爽!

        反正骂得不是他们。

        楚望甚至吹了个口哨:“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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