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帮忙带医生孩子的家属,一直在偷笑,陈北生松开孩子的手,挽起袖子,整齐的各折三下,走过来,弯下腰抱起了三轮车上的三十坨煤,强劲有力的胳膊上是微微凸起的肌肉。
“你去休息一下。”陈北生语气温润,搬着煤块,朝她笑着。张钰青看着他的白衬衣即将要变得很脏,急忙拒绝,要接过去,但是陈北生避开了她,朝中间的楼梯口走去,是不容她拒绝的坚持,“你来带路,我没有来过婶子的宿舍。”
两个小娃要帮忙,张钰青摇头:“谢谢你们呀,只是你们还太小,等你们长大再来帮我好不好?”
张钰青急忙搬着十块煤追过去,这个陈北生脚好长,走路速度好快,她追得好辛苦。
从这里走到楼梯口,有五十多米,大概是听到她在喘气,他慢慢停下来,转身笑着等她,张钰青郁闷,笑啥笑?牙白啊?害她心脏多跳了几下!
抱着煤,带着陈北生上二楼,她想起自己没有手开门,而钥匙在口袋,陈北生发现了她一只手抱煤,一只手艰难掏口袋,于是就道:“小起,帮一帮阿姨,给她开门。”
“好!”陈小起飞快开门。
钱英住的宿舍才刚建一年,是新楼,在二楼202,一室一厅的格局,有个小小的阳台,南北通透,因为是军区医院的家属区,所以建得相当不错,采用了大城市那种风格,不再是六七十年代那种筒子楼,这里有六十多个平方,就是搞装修,隔成两室一厅也行。
因为钱英是特别厉害的脑外科医生,而且又是从天北市调过来的,一般人请都请不动,所以给的福利待遇相当不错,屋子里有电视机和冰箱。
“等等!”见陈北生把煤块放在她指定的那个阳台垫着报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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