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新,你不和我说真话,我认为自己没必要帮你。”张钰青道。

        还在兴奋中的杨剑新傻住!

        这女人竟然拒绝了他?

        仅仅只是当一个运输员而已,就能赚五百,她大半年的工资啊,她竟然会拒绝,她是不是脑子又开始短路?

        挣扎半天,杨剑新只能道:“好吧,我说实话,其实那些衣服,是一个服装厂老板抵押给我的货。那个老板从我这里进了二十立方米的香椿木,他资金短缺,有一部分钱付不出来,就用他厂里的衣服抵债。”

        “……我看他可怜,也没有逼他还钱,就拿走了他厂里所有的衣服,结果我没想到,那个老板得罪了一些地痞,然后那个老板挂靠在国有企业的私有企业被查封,听说里面的机器被搬出来全部抵债,然后还说要赔钱,他们得知厂里面还有一批衣服,三伙人全部跑过来找,我先一步给搬走,所以我现在不光是被公安和治安大队的人盯,同时也被二流子盯。”

        “……因为大家知道我的长相,所以我很担心,自己还没走出这个城,那些衣服就会被抢走,我好不容易甩脱他们,又发现,他们全都在火车站守株待兔,等着逮我呢。”

        杨剑新叽里呱啦,长篇大论把自己说得很无辜。

        他甚至想流几滴眼泪。

        “你为什么不在这个市区卖掉衣服?”张钰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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