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青指着那个倒地上哎哟喊疼的胡杏棉:“她虐待孩子,并且还让孩子遭到了——”猥亵!

        后面两个字,到底不忍心说出来,张钰青不想让陈小南留下永久的心理阴影。

        肖军低头打量地上的胡杏棉:“她说你虐待孩子,有这回事没有?”

        胡杏棉疼得说不出话,嘴肿得老大,甚至还流口水,她想说话,口水却滴到了脖子上,此时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更想杀了那个死丫头。

        一旁的吴桂香得意地走过来,这个时候,一定要体现优雅,要表现深明大义,要说这是无奈之举。

        一般用完这几招,这个张钰青不死也得掉层皮。

        “我来回答,我可以用人格担保,胡杏棉绝对没有打过孩子,她是一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好同志,在担任陈厂长家保姆的这段日子,对两个孩子爱护有加,洗衣做饭,辛勤劳动,恪守本分,我们都是老邻居,她对孩子有多宠爱,我们都能看在眼里。”

        “撒谎……她们都不是好人。”

        一道细嫩的小嗓音快要急哭了,陈小起不停摇头,紧紧的牵着张钰青的手,她不想阿姨被公安叔叔抓走,急得双眼通红,甚至气得发抖,为什么吴奶奶要撒谎?为什么吴奶奶明明知道胡婶婶是个坏人,却还要帮助坏人?

        陈小南抓紧了张钰青的衣角:“撒谎的人,会变成长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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