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归得意,委屈的样子还是要做足,赵秀方大哭:“你们这群强盗,我不活了,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守寡的女人,我现在就撞死在墙上!”

        张钰青冲三表哥使了个眼色,身高近乎一米九的杨风,把赵秀方的衣领提起来,就只看到赵秀方两条胳膊在动,身子纹丝不动,如同一只被人扼住喉咙的小鸡仔。

        后头的乡亲们,看到这滑稽的场面,不停偷笑,胡婶子呸了一声:“活该!”

        张钰青找到那种老式的,长长的铜钥匙,插了进衣柜的孔里,向左扭转,打开了衣柜门,她也不找衣服,而是找父亲的木匣子。

        赵秀方心中慌乱,奇怪?

        丫头怎么会找到自己的钥匙?她暗道不好,如果让众人看到木匣子,那么她就得分一半家产给张钰青。

        海上风险大,出去了,常有可能回不来,这个家的男主人张中平,每次去远海捕鱼,总怕有个三长两短,备上了一份遗书。

        而赵秀方一直把遗书保存在木匣子里,她也担心男人死了,自己被村里的无赖抢占了屋子,所以一直没把遗书烧掉。

        此时,赵秀方万分后悔了,她不想把吃进去的遗产吐出来分一半给张钰青。

        她只需等张钰青嫁出去,就可以霸占全部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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