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泉瞟了一眼,心里顿时乐了。

        自家外甥女不错,不是那种只知道哭,不知道反抗的丫头。

        院子里的杨顺低头,看到张钰青胳膊上面一块又一块的瘀血,还有才刚结痂的伤,显然是流过血,他这暴脾气,顿时不干了,像熊一样窜到了赵大满身边,当场就要给赵大满一拳头。

        杨华泉是个老船长,最会和无赖打交道,示意其他儿子过去阻止杨老四。

        杨顺被大哥和二哥给拦住了:“顺子,你冷静点,让爸来主持公道。”

        见乡亲们都看着自家人,杨华泉担心落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头,自己不怕,就怕外甥女住在这个村子里遭人唾弃。

        杨华泉走到赵大满身侧,声如洪钟:“我问你,我家的钰青这些伤,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老实说清楚!”

        见自己没挨打,赵大满以为他们怕了,得意仰头:“张钰青上个月,被你们杨海村的那个小子抛弃,回来就发高烧,烧傻了,最近一个月都坐在海边上哭,在场的乡亲们都可以作证。她身上的伤是……是自己撞出来的,不关我的事!”

        帮儿子包扎脚趾头的赵秀方,余光瞥见乡亲们点头,她如同有了倚仗:“对,钰青是真的烧傻了!”

        往这丫头身上泼脏水,赵秀方最在行。

        杨华泉冷笑:“钰青,你说说看,你继母家有几个儿子,他们条件如何,今年都多大年纪,结婚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