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以后思柳还是一直不说话,坐在桌子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林远渠给她倒水,她就握着茶杯,也不喝也不动。

        林远渠担忧地看着小师妹,他不知道这一会儿功夫出了什么事儿,明明刚才还活泼开朗的师妹这会儿竟像个木头人。

        但他隐隐察觉到这不是开口的好时机,他想了想决定去厨房拜托陈大娘给师妹做点什么热乎吃的。

        每次师妹吃到喜欢的食物都会很开心的。

        听到大师兄离开,思柳抬了抬眼皮,她就是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找不着呢?

        她把脖子上一直系着的玉佩摘了下来,玉佩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一直贴身佩戴,玉质也变得更润了。

        她轻轻摸着玉佩背面刻着的那个‘白’字。

        这是他真实存在过的痕迹,过去的日子也不是幻觉。

        她仔细地回想着和白师兄相处的这些日子,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解开她的迷惑。

        可悲地发现她除了了解白师兄吃饭的口味,知道他爱干净,还有他的生辰是九月初六以外,其余的事儿好像都不太了解。

        倒是她自己日常的大小事情都被她说的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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