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雨,山中了无痕迹,第二日被痛醒的思柳发现她的腿骨碎了七七八八,断裂的肋骨刺破了肺部,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也无法动弹。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她现在连叫都叫不出声。

        思柳只能用唯一灵活的左手抓着石头敲打地面,希望有人察觉到她在山底下。

        可没有人打算去找离山出走无数次的她,更没人想到可怜的齐思柳此刻正破碎不堪地躺在悬崖底等死。她只能绝望地听着同门有说有笑的声音远去。

        原来肠子悔青原来是这样一种感受。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年自己每次惹事之后,师父总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好似有话要说最后又化作一声无奈叹息。

        为什么自己天天只想着情爱,自以为是地认为大师兄就应该喜欢自己这个小师妹!

        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好好练功,最后落得如此滑稽去世的下场!

        为什么自己要为了一盘子桂花糕就任性离山出走,让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三天她问了自己无数个为什么,但生机仍然不可抵挡地离她而去,一声叹息,她不甘地闭上了双眼,眼角滑下了最后一滴泪,落在了一株刚刚露头的嫩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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