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正你又不承认你是白师兄,那我也只当你是个陌生师叔了。
白知安怎么会认错呢,那原本是他戴了许多年的,他无奈地说道,“当年不辞而别是我的不对,但我也不是故意隐瞒我的身份。”
现在才来解释,思柳心里还有些气,便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说道:“无泽师叔在说什么,思柳听不懂。”
白知安知道不说清楚,她是不会轻易原谅自己了,自己报仇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就会传过来了,与其让她在别人口中得知,还不如主动告诉她。
“我从小身负血海深仇,只好隐姓埋名,师父救了我,赐我无泽为字。”
思柳原本还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听到他说起自己的身世,她还是忍不住把头转了回来,看见他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头低垂着,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能看见睫毛垂下来的阴影,他的手微微颤抖,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黑暗之中,这些年,他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白知安从没和任何人提起过那个大年夜,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他便忍不住想说些什么,就像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他可以卸下所有武装,过去的十八年,只有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是色彩斑斓的。
他缓缓走到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将那些埋在心里的事儿说了出来。
那天夜里,他将剑刺进那些人的胸口,告诉他们自己是故人之子,看到他们痛苦绝望的表情,心里的大洞仿佛填上了一些。
他就站在那里盯着那些人,他们抽搐着,痛哭着,求饶着,咒骂着,直到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不甘心地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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