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信这些虚妄之言的。

        因着季清家世显赫,宫中诸人都待她极好,皇祖母更是将她养在自己宫中。

        我曾远远望过她出行的架势,人汪汪的,随侍的宫人比逸羽殿所有的奴才都多。

        我原以为我这不受宠的庶女是怎么也不会和受万千宠爱的天之骄女扯上关系。

        后来听说那小郡主入宫不久就大病一场,自此染上体弱之症,我那昭阳宫妹妹的病就好了。宫里都传是她替魏昭过了病气,母皇体恤功臣之女,又封下不少赏赐。

        咋听拂柳说此消息时,我便嗤之以鼻,深知母皇留下季清不过是看中季氏嫡脉不过一女,以此牵制西北30万大军。

        高位之人怎会轻信那等蛊惑人心之言,不过是个由头。

        只是若非那日我在御花园的树上偷懒时听到皇祖母宫里的侍女向母皇身边的女官请示是否还要在季清的膳食中下药,我便真会以为她生病不过巧合。

        母皇比我想的还要心狠。

        将门虎女却身娇体弱,听御医说也是难以习武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何让我大离在战场上经历过千锤百炼的将士信服。季氏后继无人,功高震主之危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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