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进来!”霸道的小猫守着自己的小鱼干,不肯退让分毫。

        看着季清还湿淋淋的头发,魏昭不再耽误,站起来就要动手拨季清的衣服。

        小心翼翼又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好像是怕弄坏了这世上最难得的珍宝。

        然而这对敏感的季清来说格外煎熬,魏昭比平时略重的呼吸深浅不一地打在她身上,手指划过腰线带来阵阵酥麻,要命。

        被一个小了一轮的小家伙调戏的羞耻感远比生病时没人照顾自生自比灭的孤独感来得强烈。

        “快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之后,季清就不说话了。

        魏昭闻言,以为季清难受,就加快了速度,两层衣服很快就被扯开,微微抬起细嫩的白腰,从背后拉出,然后随意地丢在地上,动作有些急促,气息也有些凌乱。

        拿起床榻上准备的长巾,开始轻轻擦拭。

        自幼体弱、不多运动的身子上一道疤痕也没有,洁白无暇,长巾轻轻擦过,就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从山丘到幽谷的完美曲线,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已经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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