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进殿,众人便要行礼,魏昭制止了季清的动作,几步上前拦住,然后就直接坐在床榻上,看向太医。

        廖太医给魏昭行了礼,才说起季清的症状:“禀殿下,县主确是发了热,不过伤寒之症,若悉心照料,几日可好。只是县主身子弱,早点将温度降下来比较好,待微臣开了药,今晚派人守着县主,过两个时辰,便以湿帛巾擦身,定能降温。”

        魏昭仔细听着,觉得并无不妥,便问道:“阿季的体弱之症可有变?”

        “未曾变化,微臣定当好好为县主调养……”季清体弱,一直用药,却一直未见好转,太医怕魏昭问责,快速跪下请罪。

        这般说辞与往日无二,魏昭便挥手打断,让他退下了。奇怪,廖太医是伺候季清的,应当不会出错,可是,若真是换了个人,怎能不变?

        魏昭也一时想不通了,不禁想,若是人没变,何至于一个人记忆尽失、性子大变。

        “殿下怎么来了?”季清出声,才把魏昭的思绪拉了回来,听起来仍是沙哑的。

        魏昭这才把视线转向这人,季清皮肤白皙,脸颊便红得明显,嘴唇也干得有些发白,病容娇弱,难得乖乖的,却让人莫名想欺负。

        想着,魏昭竟也这般做了,身子探近时,眼中的□□一闪而过,右手指不自觉地按上季清的红唇,轻揉两下,软软的,因着热症起皮了,看起来却像是被欺负惨了。

        季清还没明白这人探近要干嘛呢,唇上突然传来被蹂/躏的触感,脸色爆红,因着病色才看不出,赶紧伸手把唇上作恶的手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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