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刚开口,魏昭便知她误会了。原以为顶多是一顿训斥,没想到太傅竟想了这般多。

        这会儿,听着她高谈阔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魏昭没了开始的小不安,反而感觉有点小羞耻。自己和季清又什么都没做,魏昭在心里为自己悄悄辩解。

        “太傅放心!孤若有心仪之人,必珍之、重之,绝不学那玄宗三心二意,亦不会忘了国事!”魏昭一本正经地保证,打断了太傅,她觉得应该结束这个话题了。

        太傅一噎,继续劝道:“殿下是皇储,学的当是帝王权术、驭下之法,岂能为一人……”

        “太傅已然不惑之年,不还是府内只有师娘一人?”魏昭知道她说的那些大道理,可偏偏也来了委屈,缘何皇储就不能只守一人心,不禁不甘心地反问。

        “君臣之别,岂可同日而语……”太傅知魏昭犯了小孩性子,可职责所在,不敢怠慢。

        “太傅再说这些,等来日孤去拜访师娘,便要一一转述了!”魏昭不愿听这些,于是亮出最后的底牌。

        “殿下!”迫于自家娘子魄力的太傅,不得不服软,“臣来检查殿下昨日的课业吧……”

        简单的小摩擦以太傅败阵落下帷幕,遣了宫人出去,便转入往日的学习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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