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昭昭根本没喝醉,比我和魏舒清醒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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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的宴席仓促结束,由于在场的大臣太多,魏舒封锁消息也来不及了,只能“如实”上禀女皇。

        女皇知道这等丑闻之后,大怒,就要处置薛和,但琅贵妃多次跪在勤政殿外求情,最后也就是贬薛和为庶人,流放,承诺为魏舒再择一更好的夫婿。女皇虽然没有在明面上迁怒贵妃,但明显去长定殿的次数少了,顺天府尹薛诚在之前的属地判的几个案子也被翻了出来弹劾,一时间都城新贵薛家又占上上了风口浪尖,令人唏嘘。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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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西厢出来之后,季清直奔东厢,接到昭昭的时候,她的湿衣早已换下,正乖乖地坐在矮几上等着呢。

        “阿季,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有……这么久!”小猫撒娇糯糯的,好像真的等了很久一样,还用两根手指比划着。

        “我还找了一只没心没肺的小猫好久好久呢。知道魏舒会为难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而且有对策了也不和我说,害我干着急?”季清坐在小猫一旁,将没骨头的人捞过来,手指点上小猫的鼻尖。

        正愁矮几的靠背有些硬的小猫顺势爬杆,窝进季清的怀里,头微侧贴上季清的左肩,“我怕阿季担心嘛,而且我也不知道皇姐会做什么,只是临时的对策……”

        怀里的小猫并不安分,说着话,还要往季清脖颈贴,嗅来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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