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刚想硬刚,让竹苓拦着小六的时候,就见之前那个搀扶昭昭去更衣的那个侍女衣衫不整地从西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哭着喊着:“救命。”

        看到那个侍女,季清就直觉不妙。

        “竹苓,拦住她。”季清有种预感不能让她出了后院。

        竹苓刚要动作的时候,外庭好像乌泱泱地进来一群人,领头的正是魏舒,后边跟着一些看热闹的大臣。

        季清从随行的叽叽喳喳的侍女口中听了个大概,说是刚刚宴席举行得好好的,就有一个侍女和魏舒汇报了些什么,魏舒当即变了脸色,发了众怒,然后又是委屈地落泪,直呼自己人微言轻、妄为长姐,才会让皇妹做下如此错事,又想请各位大臣做个见证,才有了这一出。

        季清基本猜到魏舒的计谋了,虽然昭昭喝醉了,但季清觉得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季清赶紧上前,以防魏舒恶人先告状,将白的说成黑的。

        再说魏舒看到那侍女衣衫不整地就跑出来了,就知道稳了,引着大臣往那走,想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的好皇妹、大离的太女殿下做的“好事”。

        大臣看了那侍女的样子,也很吃惊,但没看见太女殿下,也不敢妄下定论。

        “本县主见你刚刚就在呼喊救命,可是在这凌王府还能有什么坏人?”季清先发制人。

        那侍女只顾掩面而泣,哭诉也断断续续地,只说有人要欺辱她,说着说着,就要往湖边跳,说是没脸见人了、要以死明洁,众人纷纷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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