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不敢正大光明地看向那人,只能偷偷观望,但见那人毫不在意的样子与席下那帮冷漠的看客一般无二,心里还是升起无限悲凉。

        短短一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我的清儿变得如此心狠。

        魏舒突然很想冲到季清面前,问问她:不要自己了吗?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甩了母皇的面子,那只会给两人都招来祸端。

        还好她不能,要是她真的莽撞地冲到清儿面前问出了这句话,然后她的清儿真的不要她了怎么办,魏舒觉得自己只是想想,就要疯了。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等季清的质问,哪怕是指责她是个负心人也好。可是都没有,没有指责,没有质问,什么都没有,有的是她送来的大婚贺礼。魏舒看到季清命人送来的贺礼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魏舒攥起手里的红绸,不断收紧,拼命地想要压下心里的阴暗和冲动。

        魏舒和薛和一拜完堂,女皇就带着琅贵妃走了,省得臣下不自在。

        王妃被送入洞房,外庭的宴席才算刚刚开始。

        舞女翩翩起舞,乐师弹曲奏乐,百官觥筹交错,看似一派祥和,不过是歌舞升平的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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