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魏昭却突然上来,扔给老板五文钱,就握着季清的手,又射出一箭,这次稳稳地射中了盘中的麻团。
小贩显然也是没料到,但魏昭射中是事实,只能忍痛将香囊送到季清手上。
纤线坊可是都城第一绣坊,这龙舟香囊十两银子还有市无价,难怪这老板心疼。
只是魏昭显然还不打算放过这老板,低头和他说了些什么之后,就见小贩脸色大变,偷偷又塞给魏昭一个香囊。
两人从小摊离开,走远后,魏昭才从衣袖里拿出另一个香囊,佩戴在腰侧,与季清的遥相呼应,倒像是浴兰节限定版情侣香囊。
“你与那老板说了什么?他竟舍得又送你一香囊。”季清还未解惑。
魏昭笑了笑,“我只是同拿老板说,若他不再送我一个,我就将他对弓箭做手脚的事说给周围百姓听,他自然就害怕了。”
“原来这老板居然暗中做手脚了啊。”季清恍然大悟,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木制的弓箭,还真不知道其中门道。
“不错,这麻团本就又小又滑,不易射中;他又对弓箭做了手脚,失了准头,就更难射中了。若之前那些顾客知道自己被骗了,定然不会放过他。”
“昭昭真棒!不过你既知这人行诈,为何不将其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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