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宴上季清也被灌了许多酒,所以这会脑袋也并不怎么清醒。

        魏昭还趴在季清的胸口上,季清的右手轻一下缓一下地摸在魏昭的头上,一股困意袭来,季清又睡了过去,右手无力垂落到了魏昭的腰上。

        魏昭有感觉到头上的力道在渐渐变小,却赖着不肯起,直到腰侧传来一阵暖意,这才僵硬地抬起了头。

        真实的触感轻松穿过轻薄的寝衣点在人的心尖儿上,像是一股电流突然延展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要酥掉了。

        魏昭是又惊又羞,还有一点愤懑,不过是被摸了一下腰,怎地就这般了……

        气不过的魏昭,泄恨般地抓起季清的右手,想要狠狠咬上两口,偏偏睡熟的季清还一无所觉,魏昭不禁有些泄气,自己同这个睡着的人闹什么脾气,最后只是带着怨怼轻轻咬了下季清的食指,又蹬了她两眼。

        谁让她是季清啊……

        再说魏昭端起了季清的手,就舍不得放下了,两个手拿着把玩起来。

        季清的手生得极好看,纤长软滑,白得连血管都看的清,虽说因长年执笔留下了一层薄茧,却不影响观感,而且摸起来也很舒服,便是比得那上好的羊脂玉,也不逞多让。

        玩了一会儿,魏昭也冷静下来了,将季清的手轻轻放到其的身侧,转而开始观赏她的脸。

        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又伸出右手,慢慢摸上季清的脖颈,很光滑,没有易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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