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一连两次登楼,次次都撒下重金,足以表明对花魁的重视之情,这让楼内的各位花娘们都看红了眼,嫉妒之情溢于言表,毕竟能早一日挣够钱就能早一日的离开仙平坊,谁不盼着出手阔绰的客人是自己的。

        仙平坊的红盘嫦烟,同时也是江明雪的好友,也表现了十足十的羡慕之情,她长着一双水灵大眼,眼睫毛天生浓密卷翘,配上鹅蛋脸,就如如同传说中纯洁无瑕的精灵那般惹人怜爱。

        “听说那个鹿然今天又要登楼拜访,真的是这么心急想见你啊。”嫦烟兴冲冲的到了江明雪的闺房,刚一落座就喋喋不休了起来,“一介书生而已,怕这最后一次登楼尝到滋味之后也就不来了。”

        江明雪端视着镜子,检查着妆容有无不妥之处,听到嫦烟的言论,忍不住眉头一皱,按仙平坊的规矩,第三次登楼就有了和花魁一夜春宵的机会,确实也有些人再第三次之后便杳无音讯。

        毕竟来仙平坊的一次消费足以比得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劳动所得,和花魁相处一夜又往往需要出资更甚。

        “只需要想着如何获取利益好早日离开仙平坊,至于客人不是鹿书生还会有李书生王书生。”江明雪淡淡回应,让嫦烟不满的撅起了嘴。

        “你是不缺出手阔绰的李书生王书生,楼里其他姑娘可是眼热的很,甚至还有人眼巴巴的想从你那抢几个客人呢。”

        江明雪笑道:“你不会不知道抢别的花娘客人可是不被允许的吧,再说了成为了看板花魁的客人又无故去在同一栋楼里找别的花娘,哪个楼的楼主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吧。”

        两位花容月貌的姑娘眼神在空中交汇,均是想到了一件在其他青楼里出现的一桩可笑事,一位客人成为了某看板花魁的恩客转而去其他楼里找了个红牌,被花魁和那个红牌发现了,那位客人竟被两位合起伙来找人堵在小巷里打了一顿。

        不知道那位客人的伤势怎么样了,但保守估计就算皮外伤痊愈了,内伤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是好不了了。

        虽然这件事在江明雪的头脑思索出来变成了这位客人给的钱不够多,但对内对外她仍然不能这么表示,只能说一些官方的不能再官方的话——看板花魁代表着整个青楼的面子,跟其他花娘当然不同,无故让花魁和其他花娘平起平坐,让楼里其他姑娘的身价也有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