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风狂乱,亮着微弱火光的蜡烛忽明忽暗,最后彻底暗下去。
豆大的雨点狠力地砸下来。
她没看见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在她的腿上。
他走了。
皇上赐婚,成亲在即,姜馥的腿也好了大半,只是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太利索。
一个多月的时间,整个宅院的布置她都已经十分熟悉,清丽雅致,也不失大气。
该有格调的地方有格调,很不错,不比她压抑的寝宫。
姜馥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只是这些天李砚一直早出晚归,要说多忙也没有,倒像是刻意避着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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