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从瑞面色沉重,食指扣在花盆边缘,没有规律地敲击着,胸腔起伏,发出一声微叹。
肃王爷咳了一声,站了出来。
他明白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司从瑞大概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置。
既然大夫人诊治后无碍了,事已至此,还是小事化无吧。
他拍了拍司从瑞的肩膀:“司南不过是爱好侍弄花花草草罢了,他只有十岁,能有什么坏心思,别吓着孩子。”
既然王爷做了和事佬,其他人也不再喋喋不休。
只有大夫蹙眉摇头。
肃王爷问:“大夫,你这是何意?”
大夫作揖道:“回王爷,这花非比寻常入药珍贵,极难培育。而且这花的种子更难获取,在下寻遍大楚的医馆和农舍未果。二小姐稚童而已,竟能将它养活。”
大夫又侧身,看向司南:“二小姐,敢问这紫丁香的花种从何而来?”
这话隐隐约约透露出不屑和质疑,仿佛这事另有蹊跷,棠月听后,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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